Toothless Grin

      凌历在旅途。

     

      我在原地。狂风暴雨。

      

      现实，没的逃避。讨厌的东西，没的一笔勾销。喜欢的东西，没的据为己有。痛苦，要一点点品味。幸福，在夹缝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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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历和我很少很认真地说话。到了不得不面对面认真说点什么的时候，很多一般情况下应该说的话都不会说了。就象这次她爸的事，我就那样听着，一间大房子里，就我们两个坐着，外面风大雨大。

     我们都太了解了。不说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不安慰不相信安慰的话的人。没有一目了然的人。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所以她说完我听完一起听风看雨了。

　　我妈一直拒绝动手术。

     

　　凌历一回来就玩失踪．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家里没一个人，我快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你来充点人气吧．在她家住到第二天，她突然说我告诉你吧，我爸得癌了．最坏的可能是这个暑假我就没了爸爸，没了眼前的生活．我不再是我．我说，没有谁总是原来的自己啊。

      

      她的平静利索，我看见的全是忧郁落寞．

     

      生活会一帆风顺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都是骗人的。

 

 

     

　　将自己闲置的第四天．

　   一个人在街上晃，体验陌生．拐进一条小巷前，撞上一张清秀的脸．然后我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的头发上．利落的叫人羡慕．我也一直嚷嚷着要剪头短发来着．可是小羊坚决反对．说怕我一不小心被当成男生．我忘不掉她说完之后冲我嘿嘿笑的那张鬼脸．

　　

　　０６０７１３

　　

      文每生日.

      我永远都不会理解他一到生日就格外张狂的习惯.好象在这一天全世界都是他的.但是这至少证明他的伤已经没那么痛了.端午节那天早上,我拿起话筒,听到他的世界沦陷的声音.

      我还是没有停止过唠叨他的浮躁和轻狂,什么都藏不住,动不动就发火;只是我不再埋怨为什么他不能和藤一样心如止水,深沉内敛.每个人的材料都不一样,怎么组织都是他自己的事,由不得外人的肆意拼凑.对一个人的期望走得太远,反而容易变成阻碍.

      木木和小写都说要给他过生日.文每喊烦,我不屑,把两个一起拉过来啊,反正你那帮兄弟就怕不热闹,难道你还担心她们会抢着切蛋糕不成.他摇头摆手说我不懂,这样大家都会不好意思.异性朋友=剪不断理还乱的无奈.

 

      如果你已经为某人的生日打算了很久,可是到最后却把那人的生日给忘了.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吧.我就把藤的生日给忘了.他生日过了的第二天,我打电话质问文每为什么前一天晚上玩失踪.结果他的回答是:因为藤生日啊.语气平静,对我却充满杀伤力.

   

     

     

      五个家伙顶着太阳在外面晃了一天,回到晓婕家四个全倒下了:文每瘫在床上,多多陷在沙发椅里,六六靠墙角坐着,也坐在地上的我则往床头趴着.我半睁着眼睛,看着晓婕站在窗口翻了会儿书,然后低头想事情,目光游移.

      这一天我们虽然还是习惯性地在大街上狂言狂语,动手动脚,笑啊闹啊都无视路人的存在;却只有晓婕一个人时不时露出那种游移的目光,连笑容都留有余地.

      你这丫头能烦什么呢.一直都会有这么问的念头,也一直可以让自己打消这个念头.始终相信晓婕和我有某种相似之处.忧愁就是生活本身.不是明确的选择,更不是无奈的承受.只是与其逃避,不如直面去体验.

      她比我整整小10岁.这样说出来的时候我才真正面对了这个差距.时间麻痹存在感.很多值得感动需要感叹的东西,会仅仅因为存在得太久而退却光芒趋于平常.

      晓婕更小的时候,我曾想着她要快点长大,好扫掉我们的差距.她长大了一点了,我却发现差距一直都会有的,只是也一直在变.

     

     

高复,文每从没想过的结局.

但最终他还是说服自己相信:

这不会是他的结局,只是另一个开始.

 

文每的那些哥们几乎是三五成群地留了下来

他在街前的饭摊上满嘴东西地对我说:

没办法,人缘太好,连高复都有那么多人要陪我.

 

到了这个补习学校,文每和小单没有再同班.

这么刻意强调是因为高中三年,

这两家伙的关系一直很铁.

而更关键的是,

小单的朋友一直不多,偏内向----这是文每的说法.

更多的人对他的描述则是:

那古怪家伙压根儿没啥朋友,除了文每.

 

文每算是个无忧无虑的人,

或者说他懂得怎样让自己无忧无虑.

 

可是他也有个烦恼.他常常这样抱怨:

 

国石那帮家伙天天在我面前对小单狂轰烂炸:

 

他个娘娘腔的臭小子,你成天对着他咋没疯掉?!

 

而每次被小单知道我又跟国石那堆人跑出去晃,

他的结束语总是:

 

那群变态,你怎么受得了他们这么多年!?

 

神啊,这年头人还真难做的......

文每很少对别人发什么牢骚,而这句话却总听他朝我喊.

 

很怕月末的.到处都是结束.

 

 

 

 

终于说了一直都想说却不敢说的.

终于把失去的发言权争取了回来.

 

可是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会得到所谓的解脱吗.

 

很奇怪.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真的不指望了.

我居然没有特别明确的期待.

 

除了不安.还有一点空虚.

 

这就是迟到的惩罚吗.

为什么总是会变.为什么总有新的在换.

新的东西.新的人.

为什么新的遇见总会冲击旧的存在.

为什么不可以一直一直简单地存在.

 

那么努力让梦想变成感受得到的现在.

为什么现在却舍得让一切都成过去.

掩埋.

直到有一天,被翻出来摆在面前也可以置身事外.

 

多么可怕.

 

突然羡慕起那种翻江倒海的狂乱.

多少风浪总能归于平静.

 

或许只有那样才能真正放得下.

 

学会忘记.

但是如果连回忆都不会那可怎么办.

 

 

比预期中多睡了半小时,已经睡到不能再睡.

以这种方式挥霍时间也不错.

 

以这种方式逃避问题更不错.

 

 

 

 

喜欢上一样东西.

一本书.一首歌.一部电影.一个人.....

却不知道怎样的喜欢才是对的.

所以很多东西是我喜欢不得的.

 

一个声音在说.包括你自己.

厌倦什么.留恋什么.为何.

怎样的态度才是对生命最好的回报

 

 

到底怎样才能够拥有得理所当然

无论看起来有多么不公平甚至于残忍

只需要知道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这个道理就好

 

曾经以为面对不可知的命运

反正到了时候自然会来

没必要急着想要怎么样

所以等待变成习惯然后是一味的忽视

 

越走越远

 

有一天突然惊醒

只剩虚无

 

命运真的会自然而然降临吗

如果真的什么也不做

将来我们碰到的命运还会是原来的那个吗

那是罪恶感吗.怎么会.

阿淘又死了一条鱼.

 

她感叹说夜里1点多时还好好的.

我很奇怪她怎么得出这个时间的.

担心她的回答是为了照顾鱼不睡也罢.

不过还好她说是刚巧睡得晚.

临睡前去看了看它们而已.

 

还是有被我猜中了一点的.

这次又是因为吃太饱死掉的.

 

昨晚在电话里她还在一个劲抱怨

工作难找毕业好怕很想逃离只想做条鱼.

 

可爱的家伙.

 

别怕.

就算多么向往飞翔.

我们也都只是海里的船.

何况飞起来了也不见得没有风浪.

 

060503

很多事永远都不会变.

很多没有意义的事永远都会有人做.

比如逃避.

 

昨天大雨倾盆.今天阳光明媚

我的心情则刚好相反.

 

060502

 

"......

我真是变得越来越现实了呢.

以前觉得可以很单纯的,

就该那么单纯的.

可是现在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什么都是无可奈何的."

......

挂下电话,我突然一阵害怕.

 

越来越现实了吗.

 

有什么不好吗.

 

觉得不好.

 

是因为害怕真相吧......

 

谁不想.

 

永远住进童话里.

 

但是.

如果陷在幻想中不可自拔......

 

两种悲哀.哪种更残酷呢.

 

 

 

 

 

车里在播超女特辑,我把MP3的音量越开越大.

习惯性地望着窗外.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离开.路途.抵达.离开.路途.抵达........

 

什么时候一个人呆着都变成了奢侈.

这样一个周末的下午,

所有人都出去迎接阳光的时候,

我却一直做着敲击键盘.

直到听见门最后一次被带上的颤抖,

我才突然惊醒一样开始想:

剩下我一个人了,是不是太奢侈了.

 

又有一段日子没有在意时间的去向了

梦想着一条航线

犹豫着起不起飞

琢磨着哪个站点

怕路长飞不到终点站

不相信自己那双翅膀

 

当甜美的睡意变成甜美的回忆

我看见一段无所事事的日子

却拖沓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躯

 

抉择难,走下去更难.